窗外阳光灿烂,岑千亦撑开在玻璃上的手指在光里看着有些透明,像没有杂质的玉石雕刻起,但因着用力,有了些血色,让这玉石也有了温度。

贺殊觉着这人大约是生气了。

但她一点都不慌!

贺殊唇角翘起,今天的她无所畏惧!

虽然这么想的,但贺殊还是谨慎地用余光往两侧瞟了眼,确定了没有杀气。

岑千亦还需要她,暂且是不会杀她的,顶多在心里记下一笔。

但这一笔,相对于后面她干的事,都不算个事。

贺殊继续按着要求,又拍了一下岑千亦的屁股,还是很小力,毕竟是老虎的屁股。

“怎么宝贝,不想玩吗?”

贺殊说着,整个人压着人贴上了那被晒得有些发烫的玻璃上,一条腿卡着人无法动弹。

“放心,这玻璃单向的,你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你。”

贺殊看了眼窗外,窗外没有任何遮挡,视野开阔,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远处江面上庞大的船只在这个距离下也就像个模型。

她低头往下看了眼,四十五层的高度,下面的车流像蚂蚁,就算有人在下面往上看,看见窗边的她和岑千亦。

估计就像看两个叠在一起的蚂蚁。

贺殊收回目光,对于没人能看见这点,岑千亦能不能放松她不知道,她反正是轻松了不少。

光天化日之下做变态,和偷偷做变态,心情还是不一样的,况且她现在做的事,就只有一个人知道。

她看向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酝酿着些什么的人,这人反正是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四舍五入的,等于没人知道。

贺殊松口气的同时,照着要求亲了亲岑千亦的发顶。

晒过阳光的头发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触感也暖暖,岑千亦的头发发质本来就顺滑现下更是松软。

贺殊不禁想到牵牵了,它洗完澡吹干的毛发就这样松松软软还有特殊的香气,再晒一晒太阳,那真是香喷喷,抱着就想亲一口。

想狗了。

贺殊心里微微叹气,同时又庆幸她给牵牵养老送终后她才没的,不然牵牵一个狗得多难过。

心不在焉按着提示沿着岑千亦的头发往下又亲了亲,贺殊撩开覆盖着她耳朵的一缕头发,露出里面红红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耳朵。

摁下冒起的一点思狗情绪,贺殊贴着岑千亦的耳朵,念着她本场剧情里最‘霸道找死’的一句词。

“听话宝贝,不听话的玩物可是会被丢进江里面。”

岑千亦挑眉,看了眼远处的江,倒确实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贺殊也看向了窗外,感觉她说的话真够应景的,远处就是江,她不禁在想,这法外狂徒以前别是干过吧

浑身一个哆嗦,贺殊赶紧打住这个假设,她已经说完了剧本上岑千亦开口前的全部台词了,也做完了剧本要求的所有动作。

真够顺利的,岑千亦也真够配合的。

贺殊撤开腿,松开了人,离开的过程里发现岑千亦耳后有一处像是伤疤的东西。

好巧啊,贺殊眨眨眼,牵牵在这个位置也有个疤。

它原来是个黑心实验室里的实验狗,每天要试验很多种药物,针孔注射的位置就在耳后,反复的打针反复的溃烂,后来就算贺殊给它治好了一身的伤,那耳后的疤也痊愈了,它那一块一直都没能重新长出毛,一直秃着。

贺殊凑近了些,想看看看岑千亦耳后的情况,这看起来好像也是反复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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