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消散。

所以哪怕谢凌不动手,他也会替谢凌动手。

谢凌敛目,轻笑:“本尊受天道眷顾,得你和知晦两个左膀右臂。”

得到满意答案的巧色肩膀放松下来,很有眼色地告退:“那属下就不扰尊主休息了。”

谢凌却好像又不头疼了,叫住他:“不睡了,无聊得很,去减一炉安神香,你我手谈几局。”

巧色虽有些莫名其妙,但听话照做。

门口的仆从昨日数大雁,今日又数麻雀。数完了,终于无事可做。

他一边奇怪自家护法今日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一边上下乱看,突然瞥见地上多了零星几点水滴。

仆从仰头看了看天,疑惑嘟囔:“下雨了吗……”

碰巧沈知晦来述职,见他仰头不知在找些什么,蹙眉问:“你怎么在这?”

这话其实是在问你们右护法怎么又来了,但这仆从脑子不太精明,没听出来。

他傻愣愣地说:“沈护法,我是跟着右护法来的呀。”

“……”沈知晦面无表情进了殿。

他担心过会殷回之过来会跟里面的花蝴蝶碰上,三言两语向谢凌述完职,然后用早就想好的理由把巧色撵走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直到天黑,殷回之也没有来。

不光这天。

之后一连两日,沈知晦都没有在乾阴殿碰见殷回之。

这其实有些奇怪——以往谢凌有什么动静,殷回之总是第一个留意到,然后变着法地向他打听。

这几日谢凌明显好转,殷回之反倒不来了。

带着这抹疑思,沈知晦在药堂跟殷回之碰上了面。

谢凌殿里的安神香快空了,这种吸进五内的东西,沈知晦不放心经别人手,向来是亲力亲为。

他盯着药师把香料配好,交给制香师研磨制块,最后他亲自用法术抽干水分,再由制香师分装进香盒。

等候期间,他抬眼,看见药堂里多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几日不见的殷回之。

殷回之也看见了他,礼貌地打招呼:“沈护法。”

不知是不是沈知晦的错觉,殷回之的身形貌似消减了不少,唇色也淡得跟肤色很接近。

他忍不住问:“少主生病了吗?”

“没有,”殷回之垂眸,很浅地笑了一下,接过药师递过来的药膏,“只是练法术时手臂被灼伤了,来取药。”

“难怪这两日没见到您——”沈知晦恍然,又笑赞,“少主真勤勉。”

殷回之也笑了一下,还是那种很浅很安静的笑。

同沈知晦寒暄完,他低头扫了一眼药师给的药,抬眸提醒:“少了祛疤的。”

“哎?您不是一向……”药师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触及殷回之有些冷淡的目光,连忙转身,“您稍等,我这就取最好的给您。”

殷回之静静等在柜台前,日光透过窗棂,将他线条流畅的侧脸照得瓷白,有种稍稍施力就能捏碎的质感。

这是前世的谢凌身上未曾出现过的感觉。

沈知晦不由多看了一眼,心中古怪感更甚,他拣了个殷回之感兴趣的话题搭话:“尊主最近恢复得很好,不那么爱睡了。”

殷回之的睫毛动了动,果然转过头来:“那我取完药就去拜见师尊。”

他答得很快,于是沈知晦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沈知晦把手中的香盒递过去:“那少主将这个也一并带去吧。”

殷回之接过,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微-->>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