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竞雄躺在藤椅中,正闭目养神,就听见门外上官心仪向着侍卫的吵嚷之声。

“你们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我就要见我父亲,你们都给我让到一边去!”

一个侍卫向上官心仪解释说:“小姐,元帅特别吩咐,今天不见任何人。还是,请……”

还没等侍卫的话说完,“啪”地一声响,使端坐椅中的上官竞雄都吃了一惊。

上官竞雄知道,说话的侍卫又挨了上官心仪一个巴掌。

巴掌是小,违抗了上官竞雄的命令,是要砍头的,门外的侍卫自然仍旧不敢放上官心仪入内。

“来呀!”上官心仪又大喝一声,“把这些眼睛里没有主子的王八羔子都给我拿下!”

上官竞雄一听,也就知道,上官心仪这一回是带着随身的几个女兵来的。

“嚓嚓”几声,显然,有人已然拔出剑来。

“胡闹!”上官竞雄心里面骂着,冲着外边就喊了一声:“是谁?谁在外面喧哗?”

一名侍卫隔着门向里面报到:“禀告元帅,是小姐要见元帅。我等依照元帅的吩咐,不予放入,小姐于是和小的们发起火来。”

上官竞雄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的不耐烦,说:“先叫小姐进来吧。”

侍卫说了声“遵命”,“吱”地一声,就推开了门。

上官心仪还没有迈进房门,上官竞雄已然觉得,一股火焰,扑面而来。

“噔噔噔”几声脚步响,一脸怒气的上官心仪一个人走到了上官竞雄的面前。

上官竞雄不高兴地瞟了一眼上官心仪,抬起手,“啪啪”地就拍了两声巴掌,房门“吱”的一声,又被侍卫关牢。

“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儿吗?”上官竞雄又看了一眼上官心仪,明知故问。

上官心仪见上官竞雄如此,也故意地问了一声:“父亲从来都不谢客的,今天又是怎么了?”

上官竞雄拿眼角瞅了瞅上官心仪,轻声地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父今天身子特别地疲惫。”

上官心仪微微一笑,又说:“心仪猜得不错的话,父亲今天所以不见人,只是为了躲我吧?”

听上官心仪说了一个“躲”字,上官竞雄“呵呵”地就笑了起来:“想让心仪过来陪我说说话都难呢,怎么,又会躲着心仪?”

“父亲,”上官心仪终于耐不住性子,正色说到,“心仪为什么来,父亲不会不知道,就不要再和心仪这样绕着圈子了。”

上官竞雄听上官心仪如此一说,将两只手往两边一摊,两道眉毛往起一挑,摇着头说:“心仪,你是知道的,为父最不喜欢揣测别人的心了。你我父女之间,有什么话,还不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吗?”

“好,”上官心仪又向上官竞雄身前迈了一步,直接问到,“我就来问父亲,你为什么要给韩笑天谋将军一职,又为什么,要他去东方征讨叛乱?”

上官竞雄看着

“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上官竞雄很像是有些轻蔑地笑了一笑,“你就以为,现在的生活是我所期待的吗?其实,我也想着过上那种随意的生活,想起就起,该睡就睡,可,那不现实啊。如你所说,你确实是蜜罐子里长大的,什么是生活,你真的就不明白。你所以为的那样的一种生活,是很多人都神往的悠闲日子。吃糠咽菜,确实也照样可以裹腹,疾病缠身,倒也可以苦捱日月,但,我想,我已经和你讲得再明白不过了,你真的过上了那样的生活,你就真正可以体会得到,什么叫做步步维艰。那可真的是太难了。你要为一年,一月甚至一日一顿的饭菜精打细算,到头来,还是捉襟见肘一个人,成天为家务所烦扰,为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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