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脸茫然:“志勇说葡萄送到你们那里去养了啊!”
徐矜和徐慕周对视,她也是茫然:“没有啊奶奶,爸爸没把葡萄送过来。”
葡萄已经养了七八年了,徐奶奶对它有很深的感情,一下子就慌了神。
“哎呀,那葡萄去哪了,这都两个月了,志勇把它送到哪去了!”
正巧,徐父的钱包没拿,他推开病房门,几人正好对上视线。
“志勇,志勇!葡萄呢?矜矜和周周说葡萄没在他们那里!你把葡萄送到哪里去了?”徐奶奶着急的问。
徐志勇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很是意外,听到那只狗的名字更是惊诧。
他不得已安抚:“妈,您就别担心那只狗了,当前你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徐奶奶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就听不得这种话了!孙子孙女和前儿媳去住了,这些年陪着她的就是葡萄,跟亲人一样重要的。
“我老太婆一个,病治不好也就还能活那么几年,矜矜和周周跟着叶岚我也放心,最担心的就是葡萄!它现在老狗一只,没人照顾怎么办办!你快说!狗呢!”
徐志勇无奈撇嘴,轻飘飘丢出两个字:“丢了。”
这两个字算是激起了老人家心里的那一点怒气。
语气不可置信又气急:“丢了!你怎么能丢!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我说过了,你不要养你就放到宠物店去,再不济送给矜矜他们,你为什么要丢掉!”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徐矜赶忙拍拍奶奶的背,给她顺顺气。
“奶奶奶奶,不要动怒,对身体不好。没关系的,我们会去帮你找葡萄的。”
徐奶奶的眼眶蓄满泪水:“哎呀,都那么久了,还能找到么?葡萄最怕冷了,这几天温度骤降,它可怎么办啊!”
“妈!你不至于这样吧,不就是一只狗吗!您要是喜欢,等您身体好了,我再给您买只一模一样的。
徐志勇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引得人发怒,老太太没讲几句就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徐矜急忙按铃叫来护士医生。
晚上九点,徐奶奶进了抢救室。
对此,徐慕周和徐矜都义愤填膺的骂了徐志勇,徐志勇也是不甘示弱的骂回去,谁会忍受被自己的孩子教育。
索性徐奶奶无事。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客厅里乌漆麻黑的,徐慕周手上拎着烧烤,开了灯。
“学长的拖鞋没在,应该在房间,我去叫他?”徐矜问。
徐慕周开了两罐啤酒和一瓶旺仔牛奶,点点头。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写字桌那一盏电量即将耗尽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
宋许垣趴在桌上浅眠,徐矜走近。
他的身下压着一个本子,徐矜能够看到的只有日期和“徐矜喜欢”这四个字。
这能让人不浮想联翩?
徐矜的目光又停留在宋许垣这张俊脸上,她双手撑着膝盖,躬身靠近。
在光下,长长的睫毛形成一片阴翳,他的山根很高,有驼峰,鼻梁挺,眼窝深邃。唇形就像是勾勒出来的一样,唇色是淡淡的粉。
他的下巴处还有几颗痣。
徐矜咽了一口唾沫。
仔细点……她还想看的再仔细一点……
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甚至是浅淡的双眼皮褶皱。
细腻的肤质,挺拔的鼻梁,下巴上的三颗痣,还有那张泛着微微光泽的唇似乎都在散发一种魔力,不,是吸引力,对徐矜致命的吸引力。
宋许垣的睫毛颤了颤,下一秒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