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矜双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捏着口袋里的护身符,寻思怎么把宋许垣约出来。
“徐矜,昨晚你也太猛了!”同寝室的梅霜转身说。
当事人只是笑笑。
金风雅不是住校生,她可太好奇了,就开始问了。
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金风雅是惊了。
一下课,她就拉着徐矜问东问西。
徐矜不是特别内向的人,但她行事之前会习惯性考虑结果,是比较谨慎的人。
“你不会是被附体了吧?”金风雅惊呼道。
徐矜受不了她的盘问,就答:“我没有!我就是脑子一热,哎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喊什么?”金风雅又问,这么反常的行为,肯定有特殊原因。她不问出个所以然绝不罢休。
徐矜情绪复杂地瞟了一眼金风雅,把她扯过来一点,轻声说:“我是想对学长喊得,但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金风雅听完后眉飞色舞地看着徐矜,同样轻声:“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我准备和那谁表白的,你不抓着这种机会跟你小学长表个白?”
徐矜立刻摇摇头:“他还要会考,而且他这么优秀的人肯定不会早恋的,我要是表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金风雅嗤笑一声:“怂包。能不能像姐!大胆追爱!”
徐矜看着桌上的试卷,手指无意识的按动手中的笔一下又一下:“你和郭云致还有大把时间,学长不一样。到时候他大学了,我才高三,面都见不到。”
上课铃声响起,金风雅暗自叹气。其实她也怂,但是她想试一试。
老话说得好“勇敢博一博,单车变摩托。”
等变成摩托之后,她再看看能不能升级成轿车。
一天的课程,徐矜都听不进去。一直在想晚上怎么约学长,又该说些什么呢。
直至放学,徐矜这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宋许垣。
一下课,徐矜就拉着金风雅到走廊边上看二楼,就希望能看到出来透气的宋许垣。
但是很奇怪,之前每次都能看到,这一天却不见他。
外面的雪势同昨夜的一样,并未减小。
徐矜正在收拾书包,后门被敲响了,她回头,是江月年,背后还背着黑书包。
两人站在走廊上,身旁不断有人背书包经过,准备回家。
“有什么事吗?”徐矜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江月年两手插在裤兜,拽得要死:“送你个新年礼物要不要?”
这语气莫名其妙,跟施舍一样。徐矜觉得她要是拒绝,他就会摆出一副爱要不要的样子然后潇洒离开。
她也不回答,就这么看着江月年。江月年的视线不在徐矜身上,似乎很别扭。
他等不到回答,偷偷瞟了一眼这个鼻子被冻成粉红色的小姑娘,刚好对上她探究的视线。
江月年的耳朵悄然变色,他也没有说爱要不要,而是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信封,急匆匆塞进徐矜手里就离开了。
徐矜愣神一下,他的手好热啊。
她看着江月年离去的背影。黑色书包上没有多余的挂饰,一边肩带挂在左肩上,使得整个书包随人的走路速度摇摇晃晃的。
徐矜没忍住笑了。
她抬脚准备回教室,收回视线后又跟宋许垣撞上视线。
他的眼珠本来就黑得发亮,现在更像一汪无波的水潭。徐矜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下意识把手中的粉色信封往身后藏了藏。
宋许垣站在楼梯口没动。他看见徐矜低头,笨拙地藏着信封,唉,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