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想告诉你们,早恋对于你们宝贵的青春来说固然是一件美好的事,但是在早恋的同时你们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未来又在哪吗?
不要得过且过珍惜当下。应该把眼界放长远,打开格局,思想也不要滑坡,早恋的人无数,既然不知道未来在哪,就携手去创造。”
徐矜的音色脆甜,这段临时的发言似乎可以直接烙印在大脑中。
她没告诉任何人她改稿了,是她自己的想法。
不过她本来想说的话不是这样的,但是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自觉就说出了这些话。
也算是她的心声吧,少年的人生还长,不该拘泥于这一方天地,不应该得过且过。
台上的学姐潇洒发言引得台下一片唏嘘,他们本以为学姐是告诫他们杜绝早恋,没想到言下之意是支持他们早恋,但不应该只想着早恋,同时也要规划未来。
“好!”台下有人暴喝一声,接着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操场上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回声。
站在边上的斯达御傻眼了。这段话交给他的稿子上没有啊!
烈日在时间推移之下移动,阳光落在徐矜身上,她在进行最后的结尾。
司令台上是有雨棚的,徐矜本是站在阴凉处,此刻沐浴在光下。
她像是放逐了腐朽的灵魂,驯服了呲牙咧嘴的野兽,取得胜利后光明正大地站在繁花盛放的大地,获得了自由。
宋许垣坐在台下,欣慰他的小学妹能够挣脱开某种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
打破了枷锁的徐矜才更吸引人,如同天生充满希冀。
“演讲的时候很耀眼。”江月年靠在后门,跟徐矜聊天。
徐矜笑了笑,没说什么。她为自己的任性买单了的,下台之后就被斯达御说了一顿。
江月年细数着她纤长的睫毛:“一个暑假没见总感觉你变得随性了。”
“不好吗?”
到底好不好,江月年答不上来。
其实挺好的,这样困扰她的事情也许不会太多,但是也不太好,他感觉徐矜离他好像有点远了。
斟酌了一会,想起之前在酒吧放开她衣角那会莫名有些苦涩,他点点头:“挺好的。”
“你手怎么了?”徐矜注意到江月年左臂上有一小块淤青,在冷白的肤色对比下特别明显。
他淡淡道:“磕去了而已。”然后自顾自在这三伏天穿上了长袖外套。
虽然行为有些反常,但徐矜也没在意:“嗯,怎么感觉你的泪痣变明显了?”
本来眼角的泪痣是浅浅的棕色,为江月年这张脸点缀了一些清冷,现在这颗泪痣的颜色越发深了,接近黑色,有点妖。
江月年食指曲起,用指关节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泪痣,低垂着眼看向别处,什么也没说。
徐矜开玩笑地说:“不会是哭了好几次吧?”
……猜中了,江月年掀起眼皮看她。
暑假两个月徐矜过得很舒服,江月年就完全不一样了。
成绩退得不像样,整天在家都带着耳机打打游戏,本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想怎么样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江月年的班主任打电话给他父亲,说他的状态不对头,希望他能多关心一点自己的儿子。
虽然江月年的父母感情不好,但江东还是想关心江月年的。刚好那段时间公司的状况稳定,情人也没闹什么小脾气,可谓是顺风顺水了。
他也就想到自己的儿子,于是就回家住着,想多陪陪儿子。
可是他从来不与江月年沟通,做惯了公司总裁,掌控欲很强。面对江月年时惯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更甚是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