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寒冷的冬天好像会让人的反应速度变迟缓,徐矜喊出口就后悔了,嘴太快了,答应他干嘛啊。
而在饭桌之上,徐慕周公布了一件事。
他决定出国了。
徐矜接受这件事情,是在预料之中的,只是快被徐矜遗忘了。
晚上放烟花的时候,宋许垣就戳了戳徐矜:“哎,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徐矜目不转睛地看着绚烂的烟花。
宋许垣看了一眼烟花又看她。
“你还记得你高二的时候在开学典礼上演讲吗?”徐矜突然问,她的瞳孔里倒映着烟花。
宋许垣说记得。
“那个时候你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一直记着,这也是我一直以来不希望别人因为我而放弃什么的原因。”徐矜放空自己。
宋许垣在心底嘲笑自己,原来阻挡自己脚步的竟是自己说出口的话:“你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对啊,哥哥首先是他自己,其次再是我哥哥,所以我知道哥哥不论追求什么,只要他想,我无所谓的。”徐矜说。
其实宋许垣现在觉得这句话是错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但是每个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千丝万缕紧密联系的,总是要连贯考虑才周到。
他把自己想的告诉徐矜,徐矜却说:“不是人人都能思虑周全的,只想着自己也没错。”
“可是有些时候必须要连贯考虑。徐慕周是你亲哥哥,他不可能不管你自顾自飞到国外,在出国之前,他要么将你托付于别人,要么就会好好叮嘱你。”
到底是怎么样,徐矜也不想再去深究:“这跟哲学有关吧,我觉得这种事情也没有对错,只是思考的方式不一样,因为我们经历就不一样。”
反正哥哥好就行了。
徐矜现在也能照顾好自己。
徐慕周一出国,徐矜就更放开了。毕竟彻底没人能管得住她了。
她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终于也在奇葩女孩与男朋友煲电话粥的那个晚上爆发了。
两个人吵了起来。
女生就说:“受不了你就搬出去住啊,屁事那么多,我不就说几句话吗?”
隔天,徐矜就开始找房子,还找江月年一起帮忙找。
可是江月年是谁,他有爸爸送的车,他有钞能力。
江父早在这个地方买了个房子,想着江月年要是住不惯学校就可以搬到外面来住。
而江月年也确实住不惯,他真正的开始像个少爷。
徐矜也秉持着不花钱还是好朋友的理念,与江月年同居了。
当然,这件事还是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让江月年漫长的追求窥见了一点天光。
他买了一个投影仪,在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抱着娃娃,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
周末的时候徐矜就很少再回A市,回去了也是一个人过,呆在匀飘这,好歹有个江月年陪。
这让宋许垣经常落空。
周六一天晚上,两个人出去吃夜宵。
徐矜拿着一串鸡翅:“我感觉你的泪痣好像越来越淡了。”
江月年摸了摸眼角的位置:“有没有那颗泪痣我都一样帅。”
江月年本身是很在意那颗泪痣的,因为徐矜摸过,它见证了江月年与徐矜的很多时光。
不过现在徐矜就在身边,江月年也就越来越不注意自己的泪痣了。
“你现在周末回A市的时候还会不会再去眉涟山了?”徐矜问。
桌上放着一份煎饺,这让徐矜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