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突然将他拉近阴影。
大吓跳的小伙子就要拳打出去,拉住他的冰冷事物已经避开他的拳,像是条蛇般的缠上去,柔软的凹凸有致,是女人的身体。
“安蕾儿小姐!”小伙子惊道。
安蕾儿竖起食指抵在嘴前,轻轻的嘘了声。
血族幽红的眼眸在阴影发出微弱的光。
“呐呐,小可爱,你刚才在那间屋子里,看见了什么?”
第43章 传音七
所以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裴吉默默问自己。
在他对面,被以相同姿势绑成蚕蛹的楼清泷欲哭泪地和他大眼瞪小眼,两个难兄难弟都是比相似的苦瓜脸。
……又被人绑了呢。
哎?为什么要说又?
说来只是裴吉又次三更半夜敲门找楼清泷出门玩耍,正好兄长不知道和道和派的人起忙活着什么,也没有几个人管的楼二少便和裴吉起出门,两人上街还没有多远,就被人敲了闷棍。
醒来时便已经就已经在这间小小木屋。
木屋太小,还堆放着各种杂物,就连虚挂着的大片大片蛛上都是灰茫茫层灰,流露出年久失修的味道。裴吉郁闷的耸动鼻尖,确定空气除开浑浊的灰尘气外,还有浓重的水边腥气。
是河边。
不过确定了地址又有什么用啊摔!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遭受了对方的妄之灾,还是蓓姬被自己连带,自认为年岁长些又是男性的楼二少只能小心翼翼地磨蹭着被捆在起的手,试图寻找能够脱身的空隙,面上还要很镇定的安慰对面的小姑娘,“蓓姬小姐,请再等下,很快就好。”
裴吉默然地点头。
他原本想要利用自己锋利的指甲撕裂绳索,没想到和楼清泷相比,捆绑者在对他的待遇上明显用心许多,坚硬的绳索绑住地不仅是他的手腕,就连手指都被牢牢绑住,就算他让指甲长出来,不能动的话也法起到作用。
为什么要对他这样身娇体弱的小姑娘做这种防范?
裴吉察觉出丝熟人作案的气息。
所以在这位熟人打开木屋的门走进来的时候,裴吉没有点惊讶。
“安蕾儿姑妈。”
“我亲爱的蓓姬小公主,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呐。”
嘴上说的话仿佛是掺了糖的蜂蜜,妖娆的血族女子将手上拖着昏迷的小伙子往边上扔——爽利的动作和过于纤细的手臂对比起来,让人产生古怪的违和感——安蕾儿毫不在意地用沾染着鲜血的手指梳理自己的金发,最后将沾上血液的头发送到裴吉面前。
“呐呐,我的小公主,”她笑得格外诱惑,“肚子饿了吗?”
过于浓重的鲜血腥气在楼清泷眼已经近似恶臭的味道,但是作为这里唯的普通人,他只能战战栗栗看到从裴吉眼燃亮的幽幽红芒,以及唇边冒出虽然细小但是非常醒目的两枚尖牙。
少年还来不及哭诉为什么遭遇到这种事情的总是他,被他观察的对象突然将视线从血液上移开,目光幽幽盯着他。
“啊啦,”安蕾儿非常欣慰,“小公主果然还是喜欢新鲜的,对吧。”
“新鲜的”楼清泷:“……”
这几个月来的友谊呢蓓姬小姐?!
莫非他的身份对于这位非人姑娘来说直都是储备粮?
心如此悲哀的猜测,被大小两个食人类种族用目光钉在原地的少年加快速度,搓揉着绳索扩大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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