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声音在茅屋内响起,显得还是沙哑,就像是回荡在两座山崖之间的回应,不断得在王朝阳的耳际旁响起。

而且在他的耳边‘毁掉’两字就更显刺耳。

王朝阳冷笑一声,说:“你休想!”

他在说这话时。

心胸之间略显的很沉重,让他的身体现在都不能很好的驾驭,这让他心中很愤恨。

不过说到底,他心中还是很后悔,当初在灵异局的时候,就该好好的听从的师尊的话,修习那压制这等阴寒之气的术法,而不是整日的游手好闲。

王朝阳吃力的站起身,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的缓慢。

那个人嗤笑,说:“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挣脱我的迷雾,哦,不,具体点说是阴寒之气,这东西,我很喜欢,这么多年,都是拜你的师父李长富所赐,否则我也不可能会继续活着,活的这般的不人不鬼!”

这话中无不饱含着心酸。

王朝阳的完全没听到他前边唠唠叨叨的话,只因他正在承受着阴寒之气带给他的痛苦,可最后那人语气中的不甘和心酸,似在怨恨自己的师父的话,他听得很清楚。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萧索,说:“你的遭遇怪别人,你说你这都什么逻辑,我师父这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害人。”

那人听到王朝阳的话,语气沙哑,“呵呵,看来你根本不了解你的师父,在你的心里,他是个君子,也是啊,他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弟子面前显露出那张张牙舞爪的脸呢?”

似在叹息。

又似乎在悲哀。

那人继续的说:“他做的事情,在世人眼里,自然是高人风范,被尊崇为‘先生’被人供奉着,可惜他们怎么知道,就是这位‘先生’当初宁愿牺牲他所谓的至亲,成全所谓的‘道理’,我只想问一句,什么叫做‘道理’,可他呢,只是一挥手,让我滚。”

越说越是激动。

王朝阳走了几步,他身上的阴煞气息始终在汇聚着,宛如自天上压下的一层层的乌云,那气势真的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冷笑着说:“你和我师父认识?”

那人继续笑着。

然后嗓子很是沙哑的说:“认识……”

但他没有往下说,似乎到了嘴边的话又没有必要再说,沙哑之声再次传出:“你今天必须死,凡是与李长富有关联的人都必须要死。”

王朝阳对那个人的话不置可否。

他觉得这个家伙真的很阴暗,甚至有点无理取闹。

王朝阳的气息变得有点紊乱,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淡然的冷笑,低声喃喃道:“你真的以为我们灵异局就真的不堪一击,就真的只是绣花枕头吗?”

“你错了!”

王朝阳说完这话,他在自己的衣兜里掏摸一阵,拿出一个很奇怪的烟斗,这个烟斗很特别,在烟嘴的地方,有一条细微的裂缝,就连烟斗上勾勒出几条简单的黑白线,构成了一幅山水画。

就在他拿出那根烟斗时,暗处的那个人咦了一声,在声音中似乎有些惊讶。

那个人感叹道:“呵呵,李长富对你都是很重视,居然将烟斗交给了你。”

王朝阳没理会那个人。

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是在另外一个衣兜中掏摸一阵,拿出一个装烟丝的盒子,揭开盒子两根手指在烟丝盒里捻了一撮烟丝,装在烟斗里。

然后将烟丝盒放入原来的那个衣兜里,拿出火柴,呲的一声擦燃,火光照亮了周遭,但仅限一手之距而已。

王朝阳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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