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和西装外套,没忍住偷偷乜了眼被老板打横抱在怀里的人。

青年曲着腿,整个人都被罩在执行长的大衣里,脖颈以下遮得严严实实的。但凭着出色的动态视力,易夏还是在一瞬间注意到了薛先生过分红肿的唇和下颌处的一圈牙印,深深浅浅的痕迹向下蔓延。

还好就要放假了。终于掌握了一点助理工作要领的退伍雇佣兵庆幸地吐了口气,至少不用他们艺人顶着一脖子痕迹出去跑行程,不然他真的很怕小菲姐连夜赶来怒杀老板。

“袋子也拿上。”

易夏便又取了后座角落里的黑色手提袋,把一干物品放到大厅沙发上才离开。

短暂热闹了一阵,半夜的江家主屋别墅里便再无他人了。

江致深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大衣滑落,露出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衣。两人都有些情迷意乱,因为路程到头而被打断的渴望重新燃起,荷尔蒙在酒精和身体接触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多巴胺传递出强烈的兴奋信息,似乎会将人燃烧殆尽。

薛见舟将手臂环上对方的肩膀。

腿环被轻轻扯起又松开,弹回时和细腻的大腿肌肤相触,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所有呜咽都被吞没,喘息的节奏逐渐契合。

江致深用牙齿咬开贝母扣,濡湿温热的唇舌沿着对开襟里裸露的肌肤一路向下,四处点火。月光从大开的大厅落地窗洒进来,如一层薄纱轻覆在那截有着分明肌理线条的细腰上。

四指陷进柔软的腰窝,大拇指沿着人鱼线的痕迹轻轻摩挲,指甲刮过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衣物被随意丢到地上,像笼在地毯里的一团雪。

男人轻轻抓住身侧胡乱磨蹭的腿,手掌扶着腘窝,让那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但薛见舟还是感到万分羞耻,没忍住阖上眼睛,混沌思绪里闪过无数画面。

江致深低下头去。

“唔!”惊叫卡在喉咙里,腰部因为措不及防的刺激而难耐上拱,连脚趾都用力蜷缩,脚背紧绷,海棠花汁一般的薄红迅速蔓延至全身。

薛见舟只能大口呼吸,手指紧攥着身下衣物,头颅高高扬起,颈项折出极致弧度,喉结上下滑动,晶莹汗水在月色映照下圣洁又暧昧,如同濒死的天鹅。

在最后一波潮浪猛烈袭来之时,他迷迷糊糊地想,或许真的会被爽死吧……

沙发上一片濡湿泥泞,浑身上下泛着红意的青年蜷缩着,舒服得小声哼哼,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江致深不带半点嫌弃地咽下去,成功收获了一只羞到把自己埋进衣服堆的小仓鼠。

他漱过口,这才将薛见舟重新搂回怀里,亲了亲对方红肿的唇珠,带了笑意问:“喜不喜欢?”

江致深很乐于看到他露出这样失神的表情,所有感觉思绪和生理反应都因自己而调动、偾张、沉沦,不留一丝余地。

薛见舟茫然地盯着他,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泪,鼻尖也是红的,看上去可怜得紧。他哆哆嗦嗦地呢喃:“喜欢的……”

江致深便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手掌掐住他的腰,轻轻揉捏着上面薄薄一层肌肤。男人眼眸里有无法抑制的火焰,索求意味直白,滚烫得让人心惊。他哑声说:“……舟舟,现在该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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