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些债务人不能从中获得好处。年迈的鳏寡孤独者如果拥有存款,其也会通过银行定期存单获得不断增长的实际回报,但获得更多利益回报的却始终是那些百万富翁和大型的金融机构。金融部门会迎来欣欣向荣的景象,但富有生产力的其他经济产业却为了继续运转而必须付出更沉重的代价,刚刚启动人生的年轻人家庭也会遭遇比父母一代更大的压力。截至1981年夏,货币的实际价格已经超出50年来的最高纪录,并且还在一路飙升。

人们到底是在得到利益还是蒙受损失,其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他们所处的经济利益团体,而非其个人技能或能力。毕竟一个农民不能简单地不做农民而改行成为一名债券投资人;一个房屋建筑商或一个汽车生产者也不太可能放弃自己的职业转投银行业。这些人中大多数都要遭到灭顶之灾,然后他们的失败还会被归咎于其自身的判断失误,而美国金融业却在此时昂首走进欣欣向荣、有利可图的新经济千年。

(1)通过减税而刺激生产和投资。――译者注

(2)按现价,即当年价格,计算的国民生产总值称为名义国民生产总值。名义国民生产总值=实际国民生产总值×物价指数。――译者注

(3)意大利宗教改革家。――译者注

第12章

萧条是对畸形繁荣的惩罚

“家具制造业已经死亡,”伊丽莎白?布罗克(Elizabeth Brock)断言,“这就意味着我的锯木厂也会死亡。”布罗克在北佐治亚州经营一家名为“国际硬木”的木材公司,暴风骤雨般的经济衰退已经迫使她削减60%的劳动力。“我的小型托盘工厂的主要加工原料是那些家具工厂不会购买的低劣木材,我们会将其加工成硬木托盘销售给制造业和仓储公司,”她说道,“木制托盘对于大多数仓储公司来说是一种资本投资,但它们此时已经无法承担任何一笔资本投资。”

布罗克这样描述她的员工以及她所面对的痛彻心扉的现实:

“昨天的北佐治亚山区十分寒冷。人们围站在工厂的火炉旁恳求我让他们工作。可我没有事情让他们做。我不能买进木料,也没有木头要砍,因为我卖不出任何木头。我的伐木工人穿着单薄的衬衣,裹着格纹毛毯,站在那里被冻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给我们找点树砍吧。’

“我没有钱买进木料,没有钱让木头堆满工厂的院子。我没有这笔资金。我借不到钱,因为钱的‘价格’太贵。如果我贷款,那么木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卖掉,到时还有谁会愿意借钱给我这样一个女人把木头堆满院子呢?”

与其他小型企业一样,布罗克的公司此时正面临倒闭的威胁,也就是说她的实际资产通常要被拍卖给更大的公司。足够强大的公司可以平安度过这种恶劣的气候和环境,因为它们可以讨价还价并全部买下那些小型破产企业的房产和机器。因此经济衰退会鼓励对企业所有权的进一步合并。

“锯木行业几乎是一个男人的世界,”布罗克说道,“我业内的朋友当中有40%已经卖掉公司,因为他们已无力再支撑下去。其中有些人干脆将工厂关闭,解雇工人,自己逃到银行面前说:‘钱都在这儿了。’我希望自己不用面临这样的绝境,但却整日战战兢兢。

“那些规模更大的大型企业集团也不怎么好过。他们正关闭一些小型工厂,但此时至少还能维持运转。佐治亚-太平洋集团(Georgia-Pacifies)、国际纸业(International Paper)和惠好集团(Weyerhaeusers)就像是要吃掉我们这些小人物的‘秃鹫’,等待时机,直到我们说再也无力支撑,它们就会俯冲到我们身上,用四分之一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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