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手机和钱,就坐地铁过来了。从泉城到匀飘并不远,宋许垣只不过转了四条线,坐了近半个小时的地铁。
最后,跑了十分钟。
他猛的摘掉了鼻梁上的眼镜,正巧徐矜想问呢。
他的眼镜与徐矜之前挑的那副一模一样,不过徐矜就算想说也要等到之后了,因为宋许垣已经开始咄咄逼人了。
“我当你这么久不回家是为什么,原来有住的地方啊。匀飘最近不是变热了吗,你不回家拿点短袖吗?”
“我当什么学校呢,住宿环境那么好,能让你依依不舍两个多月。好像也就一般般啊。”
“怎么,读了大学没谈恋爱吗?男朋友呢?没送你上课啊?”
这每个字都像是要变成利刃给徐矜来一刀,两人的位置是楼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徐矜哑口无言,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宋许垣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拽着徐矜的手腕就往旁边的图书馆走。
“不是,你干嘛?我等会要上课呢。”徐矜干巴巴地问。
她实在有些害怕,宋许垣现在比高一的时候还要吓人。
他的喉结滚了滚:“上什么!以前不也逃过课吗,我现在都逃课来找你了,你还不能逃一下?”
这样的要求明明很无理,但是逻辑上又莫名合理。
宋许垣把人拽到最靠边的书架后面,将徐矜堵在墙角。这样私密的角落绝对不会有人看见,要看见也只能看见宋许垣一人的背影。
“不解释一下?”宋许垣有些逼问的意味,“还是确实是男朋友。”
“江月年吗?不是,就是朋友,只是……住在一起而已。”这个话怎么说怎么别扭,徐矜的声音都渐渐小下去了。
完全没底气。
宋许垣轻笑了一声,似乎是不可思议,又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徐矜梗着脖子不讲话,心里暗自腹诽,宋许垣现在是拿什么身份来管她质问她。
“我都说了就是朋友,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徐矜有些不服气,“而且你现在凭什么管我。”
宋许垣眯了眯眼:“凭什么管你?你不想跟我谈恋爱对吧,从你的主观意识上我就是输的,所以我现在破罐破摔!”
他逼近徐矜,趁她不注意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徐矜来不及挣扎,宋许垣就忽然靠近。
她吓得闭上眼,宋许垣在吻她。
蛮横又霸道,徐矜想挣开宋许垣的束缚,但根本无可奈何。徐矜腿都软了。
宋许垣抽出一只手抓着徐矜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徐矜的腰肢,紧接着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徐矜感觉自己的大脑沉溺在水中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闷闷的。
近在迟尺的属于宋许垣的味道也紧紧包裹着徐矜,似乎不想给她留出任何一道可以求救的缝隙。
这个吻结束的那一秒,徐矜不再被抓住的那一秒,她立刻就甩了个巴掌给宋许垣,哪怕这是在图书馆。
哪怕是一道很清脆的响声。
“你到底在干嘛宋许垣?你这是非礼我!你又不是我的谁,你为什么要管我,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江月年是什么关系与你又有何干系!”
不知道为什么,徐矜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模糊了视线,徐矜抽噎着谴责宋许垣。
“你个混蛋。”徐矜骂下最后一句就跑走了。
只留宋许垣一个人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他无力地靠在墙上,也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到底在干嘛。
从这之后,宋许垣再没找过徐矜,如徐矜所说,一切都与他没有-->>
